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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8/2006

    观剧杂感·endgame

    人是为了什么才互相需要?或许,和有些人在一起只是因为离不开,没有人陪伴,在漆黑中会绝望。但凡还有一些希望都会挣扎着逃开,留下的人,被称作真正的绝望。
    离开这里,外面就是死亡。屋里弥漫痛苦的味道,只是被禁锢,逃亡也不能做到。所谓终局,就是死亡。
    endgame,life is just a game.
    the end of this game,is death.
    will u still enjoy it?
    4/12/2006

    疑惑

    其实上一篇日记成文很早,周六就成文了,但是由于写完了没有存盘,刷新之后就完全消失了。
    看着空空的屏幕,居然没有欲哭无泪的感觉,我开始思考的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前面那些文字真的存在过么?这是当然的。我亲眼看着它们出现。那么它们又是如何消失的?这是我缺失的过程,我只看见它们不见了这样一个结果。如果它们真的存在过又为什么凭空消失呢?消失了之后它们又到哪里去了呢?会不会有一个神奇的空间里面漂浮着各种各样就象这般非正常消失的文字?
    物质不灭定律,难道只有物质是不灭的?那么精神难道就是会消失的么?太缥缈了,可是数万年以后,所有的人都化为了尘埃,留下来的,永生不变的恰恰是精神。这又是什么?
    那段文字会这样凭空消失,在号称最忠诚的机器里也没有留下丝毫痕迹,这个二进制的世界的确是够虚拟的。这样的虚拟,是我不喜欢,也是我害怕的。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不明白不明白……这是个复杂的问题,恐怕得从人和宇宙的关系开始谈起罢。

    adventure night

    上周四的晚上,和lu jiang一起手拉着手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坐错一站车的心情被一种冒险的新鲜感所替代。兴奋莫名。
    走在少人而安静的街上,不时路过闪着温暖光芒的家居用品店和小餐馆,如果不是无心进了一家店为同学买礼物,我几乎以为自己要忘记这个世界了。遗世而独立。
    昏黄路灯照耀下幽深的小巷,里面有我喜欢的老洋房,散发一种没落的精致气息,寂静又黑暗,向里走着,仿佛走进了一场海上旧梦,历史的尘烟弥漫。细细看来,那梦境倒又真切,帝王将相、才子佳人轮番上场,末了又都匆匆散去,台上的热闹不过是日后的齑粉。那扇紧闭的黑门里面原先住过蒋经国先生,现在也早已换了人家,只是不知道那门里是仍旧上演着历史的悲欢离合,又或者早已物是人非。
    走着,路过一位在灯下一笔一划描摹着黑板报的老者,原先的字迹依稀,更显虚幻。我和lu jiang默默在他背后看着,空气中散开的是彼此的认真。被发现后,我们相视一笑,向他招个手,也算打个招呼。简直像梦中或是童话里的相遇,明明素未谋面,却仿佛似曾相识。看了一阵,也不用打招呼,我和lu jiang继续向前走着。我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地方见到这样的老人,总觉得他们是有故事的人。
    一路的行走,一路的发现,心里充满adventure和甚至于逃亡的窃喜,心里淘气的坏念忽就如同春草般地冒出来,撩动我心,痒痒的,叫嚣着出来。只是我突然奇怪,童年的我其实未曾这样淘气。
    安福路上的那扇黑铁门也是紧闭着,只有边上的门铃红色地邀请我。我对lu jiang 说,不如我们按了门铃然后马上逃跑好不好?她说,你穿跑鞋了吗?我说,穿了。她说,这很好。相视一笑,只是终究没有付诸行动。
    后来lu jiang躲在一个变电箱的一边偷听一对情侣讲话的企图以失败告终,不知道她究竟听到了什么,也许她想做的只是“偷听”这个动作。
    下一个路口,看到一个民警站在一边,他的自行车停在一旁。在这微凉而安静的路口,我对lu jiang说,我们把这车骑走怎么样?民警叔叔突然说:“什么?”吓了一跳的我偷偷回头,发现他居然是在打电话……也许这就是某人说的做贼心虚,可是心里满溢着莫名的兴奋,我们肆无忌惮地大笑着,继续前行。
    走进校园,用怪腔怪调念着小剧场上面的最高指示,听得lu jiang一头雾水,随后狂笑不止,这两天居然又成了班级里的新段子,哈哈。
    随后在门房间接听了一个叵测的奇怪电话:
    某男:HELLO?
    我:HELLO!
    某女:HI!
    我:(阿?!全因LU JIANG而起的日语狂热!犹豫地)HI HI...
    后来才明白,原来是两个法国人(反正听起来口音像)要找我们学校的某某教授,只是他们的英文实在令我一头雾水,几乎以为是国际长途大串线,极其迷茫地挂上这通符合那晚adventure主题的奇怪电话。
    往寝室楼走的路上,突然觉得这晚的快乐太纯粹以至于失真,而有一种虚无感,不由地问lu jiang:“多年以后你还会记得今晚么?我很怕很久以后这样一个夜晚就没了,成了虚空。”lu jiang说:“我想我会记得的吧。”
    我想说的是:那很好,如果我忘记了,请你替我记着它。
    这样一个四月的夜晚,那一晚,只属于adventure。
    4/4/2006

    告别的四月

    曾经和很多人说过,四月是最残酷的季节,阳光明媚,可是怎么都晒不暖心底。
    前天凌晨,12点刚过不久,天降大雨,在安静的“当年情”店堂里面,听着汽车驰过午夜的街道,心里的急切难以名状。生怕做得不好,对不起哥哥,一个那么热爱完美的人。时间紧迫,事情又有太多,一群人都忙乱无措,我不禁想,如果哥哥知道今天的我们会忙得至此,他舍得离开吗?那么善良的一个人。
    拎着电脑走出“当年情”,天已止泣,哥哥知道我们要回家继续奔忙了吗?
    6点之后,阳光灿烂。据说,已经好几年这样了。不得不说,神迹奇事或许有的时候真的存在。
    晚上活动前,帮忙维持秩序,在哥哥的巨幅海报前,一位智力障碍的女生(其实也不怎么看得出年龄),望着海报前的“张国荣”这几个字,很认真地问我:你能告诉我,张国荣是什么东西么?我对她笑笑,说:他是个好人。路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当时我的心情平静而又骄傲。因为你值得。
    曾经对lu jiang引用过《无影灯》里面直江的话:没有一种死法会让死者本人觉得甘心的。但是哥哥,我希望你不后悔。因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曾经还说过,人一生最重要的是爱和不后悔。哥哥,你拥有过爱,并且现在,三年后的今天仍然拥有着,我只希望你不会后悔。
    LESLIE,谢谢你。
    LESLIE,离开快乐。
     
    同样,阿太,离开快乐吧。你的不甘心,我替你完成。
    I LOVE YOU ,I LOVE YOU FOREVER.